“你不能这样!”
顾盼生抗拒的往后蜷缩了下,她以为他的手毫不犹豫的伸向她,可是出乎意外的,他的手拉住了她胸前的被子,往上重重的一扯,原本在胸口的被子,直接被拉到了她的鼻梁下,盖住了她的唇。
“倒是会怕?”傅越承伸手撩起她耳畔的一缕青丝,轻轻的搁在指尖撮了撮,将身子压得更低,磁性而低沉的嗓音就像是一道魔音,能轻易的蛊惑人心,“会怕就老老实实的。”
顾盼生咬着发白的唇,整个人缩在那里不动。
傅越承敛了笑,目光复杂而深沉,站直了身。
“睡吧。”
低沉的男人像是隔着一层雾霾似的传入她的耳膜。
顾盼生只觉得自己的神经像是被蛰了一下,敏/感的感受到一丝难受。
“咯吱……”
一个翻滚引起的声响在静谧的病房内特别能激发人敏/感的神经。
顾泽睿迷迷糊糊的睁开一双睡意朦胧的大眼睛,伸出小手揉了揉,随后眨了眨眼,嘟囔着出声:
“重重,你睡不着吗?”
小家伙的视力在黑暗中依然不错,等看清四周,也清楚的看清了站在顾盼生身边的那杵人影。
“元驹的小舅,你在做什么?”
“……”傅越承抬头瞟了一眼。
“你不会想着来欺负我们家重重吧?”小家伙有些人小鬼大的出声。
顾泽睿记得简妈妈说过的话,一男一女如果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摸摸在一起,还互相欺负,那一定是在幽会。
虽然直到现在为止,他还不太明白什么叫幽会,可是他觉得应该就是面前自家重重和元驹的小舅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