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后,她心情大好,就去了最近的超市,买了一堆自己爱吃,还有丈夫喜欢吃的东西。回军区时,她更忍不住听起了音乐,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敞亮了。后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的额角纱布,便想着要是那孩子不落地,哼,她就不用花费那么大笔钱,余下的就自己拿去做个植皮手术,拉拉皮,美白一下。也许,还可以做个美容手术。她的身材可比那个于美萝好多了,而且学校生活非常规律,她经常都有锻炼身体,皮肤肤质也挺好,凭什么她要活得像个没人要的老女人……
那晚,她心爱的男人抱着她,说她还像当年一样美好呵!现在她才知道,其实真正把她放弃被搁置在孤独角落里的不是丈夫,而是她自己的愚蠢狭隘。
她决定,此事之后要做一个大改变。
周玲心情愉快地回到丈夫的公寓,一进屋就闻到浓重的烟味儿,急忙打开门窗通风,叫着易振海的名字。
“振海?!”她在阳台上发现了男人的身影。
易振海走出来,脸色阴沉,眉头皱得死紧,用着喝斥的口气质问她去了哪里。
她想笑,但立即又压下了心头的愉快,说自己到医院看到的情况,“医生那边还是照常尽力救人。不过,听医生的口气,曾美丽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只要流掉之后,我会想办法将一切证据都消除掉。另外……”
“还有什么,一次说完!”易振海明显情绪不佳,没有耐心。
“还有就是,曾美丽的病情加重了,整个……下身都开始坏死。”
“哼,还有呢?”男人听了没有丝毫意外,冷漠至极。
周玲心下却松了口气,丈夫果然只是贪鲜,并无任何情感可言。
“还有就是,于美萝去找了一个有名的老中医,明正告诉我说,她已经发现了曾美丽不是生病,而是中毒的情况。我怕……”
“你怎么能让她去看别的医生?哪个老中医?该死的,你折腾了这么久竟然还能让这两个贱货有时间蹦哒,我都白跟你说了吗?!你知不知道今天在会上,姚谦那个混蛋怎么当着我的面儿侮辱我,蔑视我的,甚至上面已经有话下来让他做了一份和我一样的计划书,他这根本就是想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易振海激动地扣住也周玲的肩头,双眸一片赤红,仿佛已经是被逼到绝境的兽。
周玲觉得肩头极疼,一迳地安抚,可是易振海根本听不进去,爆躁地在屋子里打转,咒骂,诅咒,不甘,甚至拿起桌上的那些食材狠狠摔砸起来。
“对了,今天是不是还有人来过这里?是谁?”
“是,是萌萌……和她的三个小宝贝。我只是看小家伙可怜,尿湿了裤子,让她上来帮孩子换换。其他什么都没有做,振海,你别……”
“你说什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你竟然放敌人的孩子跑到咱们屋子里来查探,你是不是疯了,还是脑子有病啊?!你巴不得他们发现更多的证据来抓我们的小辫子吗?你难道不知道这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