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自一人行在宫中,走廊上水花滟滟,光影变幻不停,简直如行在水晶宫中,美仑美奂。空气中飘荡着干爽幽浓的香馨,怡神助眠。
很快,前方出现两个身着白色制服的亲卫兵,向他行礼的同时,打开了那扇不知用什么特殊材质做成的双扇斗拱门,门上亦有奇异花纹莹光流动。
门,嘎吱一声,在他身后重重关上了。
前方三级殿台之上,正负后立立着一个沉稳高大的背景。
厉锦琛走上前时,深深地垂了头,启唇道,“爸,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萌萌,让小豆腐被奸人所害。”
即使,他们之前早就计划好,只要女儿诞生,不管她是不是黄金血,都一致对外隐瞒其真实血型。只为保护她的安全。也许,这样做对长子略有不公,但这也是为人父母亲人们能想到将危机降低的办法,不管好不好使,有总比没有强。
然而没想到的是,千防万防,竟然还是防不住。
砰——
一声重响。
议事大殿中的人影闪动,低沉凝重的斥喝声中,那沉痛悔恨,都被夜色悄悄掩去。
良久
“爸,我有件事必须跟您提前说明。”
“哼,还有什么过错,一次说完,我就一次解决了。”
索伦皇帝拍着手指关节啪啪作响,窗外的月光只照亮了他半边俊容,雪冷霜冻得,寻常人必然为之胆寒。
厉锦琛垂眉,道,“爸,萌萌非常爱孩子,尤其重视靓宝。至少在靓宝能独立生活前,萌萌都不会舍得让孩子离开身边,在外生活。”
闻言,索伦瞬间爆发,“厉锦琛,我好大的胆子,你竟敢……”
厉锦琛再次单膝跪了,“爸,我们很理解您的心,知道您想为了弥补曾经遗失的亲情,渴望将靓宝带在身边,在亚特养大。但是萌萌生这三个孩子非常不易,几乎九死一生。她现在学习工作几头忙,本来心中对无法陪育孩子成长而诸多愧疚,前不久还因此昏倒过。现在要是您坚持把靓宝留在亚特,我和萌萌当然没有实力反抗您的决定,但是现在小豆腐和她已有半年多未见,每每提起她都心情不好,要是再从她身边带走靓宝,我怕她会非常伤心。请爸您再考虑考虑。”
年轻男人的声音很低很缓,但在那字字句句的讲叙中,却无不透露着对妻儿的爱意,体贴。
玉台上的皇帝,面容在月色抽了,久久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