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在抽什么烟?!”
她扬声跑上去,一把就打掉了他手上的烟头子,再看地上掉了几个烟头子和一堆烟灰,似乎不像她想像的样子。
厉锦琛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突然到来,神色间有种难见的迟钝,闭了闭眼,才道,“只是普通的烟,别担心。”
萌萌看着男人认真诚意的表情,心头又是一揪,用力将人抱住,“大叔,我……抱歉。”
其实是害怕。
厉锦琛轻轻拍着女孩的小脸,柔声安抚,转了话题问起她最近最喜欢的话题,怀里的身子才慢慢放松了下来。
走回书桌时,厉锦琛突然伸手抚上女孩的小脸,将人顺势抱进怀里,沉沉一叹。萌萌也顺势而为,没有注意在她转过脸蛋的一瞬间,厉锦琛伸手将刚刚摊在桌上的一份文件合了起来,扔到了一边。
文件的第一页白色封皮上,写着《离婚协议》四个大字。
两人聊了会儿,便一起回公寓去了。
当晚
萌萌又给海恩打了电话,问,“如果逃到完全不一样的世界,那会是什么地方呢?”
海恩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病人以前是在生活富足殷实的家庭里,很可能会脱离这种环境,跑到环境差甚至混乱的世界,自我放逐。若是曾经听话懂事的孩子,很可能变得随性放荡,肆意而行。譬如……”
“譬如什么?”萌萌的小心肝不自觉地砰砰乱跳起来,仿佛就要揭开心中的某个秘密。海恩这一顿,她就着急地追问起来,“海恩医生,你说那个人会不会从乖乖牌,变成流氓痞子,不仅喜欢打架斗殴,甚至还……还吸毒,甚至……*?!”
海恩的紧张得咽了下口水,心道幸好没有当面交流,“这个,很有可能。”
萌萌顿时失神,良久被唤回神时,又问,“那么,您所说的第二个阶段,是什么?”
“第二个阶段,是在第一阶段的过程中,病人若是没有获得及时的干预性心理治疗,无法从放纵的情绪中走出来,重新建立起良好的心理防御的话,情况只会更恶化。很可能因为解脱不了恶梦的折磨,患上抑郁症,而选择……”
“怎样?”
“自杀!”
突然,萌萌脑海里闪过男人那只常年戴着即使入浴时几乎都不曾取下来的表。有一次她好奇想要去解,就立即被他制止,并移开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