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丝颖立即反驳,“阿琛,既然萌萌都那么累了,那就歇在这里不挺好的嘛!何必……”
“这个周末,我们想单独过。”
呃,这理由真是,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哪!
本想劝说的厉珂也不得不在儿子严厉的眼神下,收回了到嘴边的话。
厉锦琛开着之前留下的跑车,载着萌萌回了公寓。汽车停下时,萌萌已经摊在被他刻意放平的椅子上,睡得香香甜甜,嘴角挂着美美的笑容。一时便舍不得打扰这样酣甜的美梦,他坐在副驾上,久久地看着,一动未动。
父亲说,她是他的女神!
长夜寂寂,此时寒意凛冽,大雪纷飞,就像曾经的那个冬夜,那个记忆深处最深、最黑、最冷的夜,孤寂无助的灵魂寻不到救赎,在魔鬼肆虐的世界徒步逃窜,退无可退。
他最讨厌帝都的冬天,可是却选择了在纬度更高的伦敦和纽约,一住多年。
长指轻轻抚上那温暖柔软的小脸,其实,她于他更像是一个突然降临的小精灵,时而可爱,时而呆挫,时面狡默,时而……性感迷人。
良久,厉锦琛觉得汽车的引擎开动暖气也有些吵人,还是下了车。用厚厚的羊毛毯子将熟睡的人儿裹实了,抱上了电梯。她在他怀里歪了歪脑袋,整张脸都埋进他胸口,像一只寻到安全感的小羊羔,真是惹人心怜得紧。
——大叔,人家好想好想好想好想你哦!好像都过了两季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从来不知道,原来一声想念会有这样大的力量,让他可以放弃一切,包括为之奋斗多年的事业,就为了赶回来看她一眼。只是一眼!
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每次那个朱婧慈出现时,似乎都……
厉锦琛踏入公寓后,先将小姑娘安置在大床上,然后把整个房间的温度都调高了一些。然后他进了浴室,水温微凉,敲打在刚韧有力的肌肤上,让他全身放松,神思却更加清明了。
——我的孩子,你千万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要做出有违你真心的事情啊!
六年前,就在他纽约总部的公司刚刚突破瓶劲,顺利上市运营时,那个女人不知通过什么手段,悄悄进入了慈森集团。
一个东方人要在满是金发高鼻子甚至还隐藏着不知多少种族歧视的圈子里,打拼出一片天地,并不容易。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注意人事变动这方面的小事,直到三年后。或者真要佩服一下那个女人,竟然能为之隐忍三年不发。却不鸣则矣,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