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突然起身。
“城主去何处?”
“我也担心……恐她做出什么傻事来。”说着,便大步出了门。陈公见了,摇摇头,其实他早己对她动情,奈何如今才发现?
夏姬与巫臣,去得早,他是严师也是慈父,刑午内敛,不喜言语,但每次堇儿来刑府,他都会在他面前抱怨她是如何如何令他生厌,有时便是课时,心思走神,一心想着如何捉弄她。
他却不知,她早己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她带给他的并非厌恶,而是一番快乐,每次捉弄完毕,他的笑容真诚,那些笑容,皆是因她所赐。
只是后来,他遇上了栾妍,她大家闺秀的气质引吸了她,便不顾一切的“沉伦”下去,他其实并不知道,他的心真正的喜欢是谁。
那份青梅竹马之情,不是任何人可以替代。
刑午的身影很快消失,他来到辛夷屋外,却没有进去。
此刻郤珲正在。
他站在榻前,“阿姐,两日后,我便回新田,阿姐随刑午去楚……不知何时才能与阿姐相聚。”
辛夷没有反应,似熟睡一般,其实,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枕边早己被泪水打湿。
“我知阿姐心里难受,阿姐心中有恨,就上珲弟为阿姐去讨回这份公道,还有父母之仇。”
言毕,郤珲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杵在一侧,见着她这般难过,心知是因为孙周,他的心中其实有股怒气,他觉得,她不该为那样的男子伤神,她是郤氏之女,该有自己的立场。
同时,他也深深自责,早该与她相认,接她出宫,可当时的情景,他身不由己。
当然,最可恨的还是孙周,不仅害得他家破人亡,还占有阿姐的身子,把阿姐玩弄于手掌之中,这份仇,便是让他死上十次也不足以解仇。
郤珲咬牙切齿,但见阿姐仍一动不动,伸出手去,然而,停留在半空中,紧紧攥着拳头,转身便走。
“珲弟!”
辛夷转过身子,坐起在榻上。
郤珲停下脚步,身子忍不住的颤抖。
她带着哭腔,几乎是从胸口喊出,“我在楚国等你,一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