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送他回家的女人也不是第一个,只不过都忌惮她的身份,而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年芯瑜有些时候想,难道是因为习惯了商场诡计里的忍耐二字,连对着面前的男人,也是这样的了么。
她自嘲的笑了一声,冷冷的看着睡死在沙发上的男人,闭了眼。
“陈靖,你怎么不去死,死在温柔乡里,还回来干嘛!”
年芯瑜今年二十五岁。
陈靖今年三十岁。
两人从小就走在了一起,可两人人越大,心却感觉越来越远离。
只是谁都舍不得先放开。
大概都是不甘心。
至少年芯瑜是这样想的。
这段感情,耗费了她二十年的童年、青年与现在最美好的时光,若是她先放了,她可能有一天会后悔死——
后悔没有拖死面前的这个男人!
她走进了厨房,认命的给他倒了一碗醒酒汤。
她并不会厨房里的事情,汤也是她从家里带来的。
看着厨房里狼藉的一片,她放弃了再捣鼓,转而叫了外卖。
陈靖醒过来时,茶几上已经摆满了一片的吃食。
年芯瑜就站在一旁,看着他醒了,她冷冷的扔出去了一双筷子。
“醒了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