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无意识的放在桌面上,无名指上的戒指素朴一如她的人。
年瞿旸也只吃了两个便放下了筷子,他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打着手机,淡淡的朝着手机另一端交代着什么事情,视线不经意间,看到希和静静瞅着年芯瑜一脸满足的模样,语气不自觉的缓和了些。忽然,他的视线被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银质的戒指吸引住,他的脚步一顿,眼光蓦地变得深邃起来。
“戒指样式不错。”
他挂断手机忽然出声,声音低沉如从提琴末梢发出,似乎含着深意。
希和闻声看向自己的左手手指。
那枚慕靖桓送的戒指,即便是在对他最失望和绝望的时候,她都没有摘下来过。右手摩挲了下那枚戒指,而后伸回了左手。
“再过不久就该收起来了。”希和不自觉的回答。
她的声音带了丝怅然若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单纯就很喜欢这枚戒指的缘故,她并不是很想将它收起来。
回过神来时,才知道自己对年先生说了什么,这不就是在告诉他,自己马上要离婚了么?
想到两人最近的暧昧,她的呼吸一窒,而后轻咳一声,拿过纸巾擦了擦年芯瑜吃得汁水横流的脸蛋:“我先去结账。”
刚才站起身,就被年先生的话给截住了脚步:“不用,我已经结过了。”
希和有些不自然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直到年芯瑜吃完了早餐,拉了拉她的手,她才松了口气:“我们走吧。”
年瞿旸到了幼儿园门口便径直开车走了,希和望着他车的车牌号略微出神。那个车牌号,应该是巧合……
“回神拉,我爹地已经走了。”年芯瑜扯了扯她的裙角。
希和眼神复杂的收回视线,看了眼年芯瑜,见她一脸促狭的看着自己,忍不住的解释:“我只是觉得你爹地的车牌号有意思。”
“解释就是掩饰。”年芯瑜丢下这句话,便酷酷的转身朝幼儿园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