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个小皇帝知道是她在背后鼓捣,那会不会以为她还心存着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姬南滨只能放弃了这个念头,神色黯然的带着人回转。
四女婢还有姬府的侍卫看出来姬南滨的兴致不高,也便在午膳过后就都守在门外,不去搅扰姬南滨休息。
身边的人这么知趣,姬南滨也就老实趴在床上,休养生息。
日头移向头顶,屋子里还是凉爽。
姬南滨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蟋蟀蝉鸣,还有透过窗子隐隐蔓过来的香草气息,渐渐沉入梦乡。
晃晃悠悠,像是整个人在船上摇晃。又好像徜徉在溪水荷花间,美妙无双。
那满脑袋的愁绪一下子就消失殆尽了,胸口的郁结也霎时散尽。
谁说她惬意不能?
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
既然上天给了她第二次生命,那她干嘛还把这来之不易的短暂生命再度弄到那忙碌的几乎要死的境地?不,她完全可以活的惬意,活的自在。
姬南滨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这几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蓝纱帘帐,鼻子里嗅到的也还是窗外隐隐的花香,耳边听到的蝉鸣蟋蟀,呃,怎么它们不叫了?
姬南滨觉得自己的后背猛地起了一层颤栗,她倏的转头。
明亮的日头从窗外映入房间内。
就在床头三步远的桌旁,安稳的坐着一个人。
大红的锦衣华服,艳丽的面容娇艳欲滴,面颊处的那一抹红色的泪痣像是外面鲜红的日头落下来的一点,在他的身影映出别样的风姿。
他怎么在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