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咱们是铁骨铮铮男子汉,不同娘娘腔去争那个圣宠。
实话是争也争不过,谁让人家会投胎。
乔子昭不顾这些人火热视线,昂首挺立,吐字铿锵有力:“禀皇上,纵火案、行凶案首犯及同犯身份特殊,还需陛下御审。”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能力不足,办事不力,查不出来直说便是,扯什么身份特殊?
有人不忿他凭借外戚关系,直上青云,跳了出来:“乔京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是凶犯,就当立即捉拿归案,何来身份特殊一说?难道以后有人犯了滔天大罪,只凭一句身份特殊,就能将罪行抹去了吗?长此下去,哪里还有国法可言?”
乔子昭一挑眉,哪里蹦达出一个大傻子,挑老子的理,美眸一瞪,见是个面生的。
乔子昭唇角一弯,绽放出一个璀璨笑容,那人看的先是一愣,接着冷哼一声,讨好也不管用。
“敢问阁下是何官职?”
那人挺直腰杆,嫉恶如仇的双目直直盯着他,十分傲气的回道:“我乃都察院下北直隶监察御史王大明。”
王大明前几日身体不舒服,向上面奏请告了几天假,在家休息,今日才消假还朝,因家住城外,并不知京师内最近发生的大事,更不知昨儿一干御史被揍的屁股开花。
乔子昭上下扫了他一眼,笑容满面,让人如沐春风,忽然玉面一板,对着上首一拱手:“皇上,臣参王御史大不敬之罪。”
王大明脸色一变,怒斥:“你……”,在戚湛冷冷的一个眼神扫过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乔京兆污蔑微臣,请陛下为微臣做主。”
戚湛面色平静的看向下面,问:“王御史之言,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王御史究竟因何犯了大不敬之罪?”
乔子昭俯身谦恭道:“凶犯同嫌疑人身份委实特殊。”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画像出来,位于丹陛之下的曹德义上前将画像接过,展平双手高举呈了上去。
戚湛斜目扫了几眼,垂下眼睑,众人只见帝王脸上神色一变,不太好看。
莫名想起京中街头巷尾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传言。
乔子昭将凶手画像贴在京城各处告示板前,凡是个活人都能瞧出画像上其中一人相貌似谁,只不过碍于其尊贵身份,只敢私下议论,不敢挑明了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