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义回:“这是陛下赏赐您的。”
戚羽笑而不语,左手按着腰间捶捏了几下,闲闲开口:“倒是可惜了皇上的心意了。”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晌午快到了,干脆一道用午膳,算是弥补下他吧。”
曹德义听了脚下一滑,险些趴下,对他五体投地来个大礼,这份自信来自何处呢,竟然敢张嘴就来弥补陛下。
戚羽不管一群呆了的人,指着映寒及戚羽宫残留下来的七零八落几个小鬼,心情十分愉悦:“洗漱更衣。”
转身往屋里走,随意甩了句:“麻烦曹总管替我打点下物件,等会一同带去乾清宫去,毕竟昨儿我答应过皇上,以后每天每夜会陪他同眠同卧的。”
曹德义彻底傻了,脸色泛白,嘴巴张的老大,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跟过来的御前太监宫女集体目瞪口呆,这话听着十分容易懂,为何拆开来却一个字都入不得耳呢。
一个小太监回过神来,迷茫的问:“总管,南妃娘娘,这话是什么一个意思呢。”
曹德义欲哭无泪,狠狠踹了他一脚:“问问问,你让我问谁去。”
早晨过来的时候,皇帝显然没有任何口谕圣旨提及搬去乾清宫的说法,这南妃如此信誓旦旦,笃定果敢的霸气是哪里来的呢。
曹德义唏嘘不已,跟失了魂一般,急的六神无主,不仅事情没办好,回去还带了个假传圣旨的始作俑者。
这下不用皇上治自己的罪,唯有自戕一途了。
许是里面那位听到了他的祈祷,大发善心的吼了句:“他连我口水都吃进肚子了,一起吃个饭,睡个觉又怎么了。还不麻溜的将我常用的东西打包带过去。”
曹德义被突如其来的身来一吼,惊的呛到,咳嗽个不停,苍白的脸变成猪肝色。
还不忘狠狠斜了一眼,兴致勃勃想听更多火爆消息的人,事关皇上私事,怎么能大庭广众下脸部红心不跳宣之于口。
曹德义还在犹豫的时候,里面那位不满了:“穿什么穿,穿的再精致,再华丽,到他那边还不是被撕了,身上这件刚好方便他折腾。”
这下曹德义连咳都咳不出来,两眼一翻,险些晕厥过去,眼泪哗啦往下掉,皇上啊,奴才没用啊,不能替主子办差事了。
曹德义心里凄惨哀嚎,苍天呀,谁来收了个这个口无遮拦的妖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