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代复原,跟一脉相承,那确实不能比。
所以,还不如演奏他们不流行的乐器,唱他们不熟悉的歌曲。所谓,扬长避短。
因为穿越过来以后,她一直没有时间碰过小提琴,所以在选曲上,她也慎重地选择了比较容易演奏但听起来旋律优美的英国民谣。
《斯卡布罗集市》,只要不加技法,就相对容易。
在这个世界,它还算有来历可循,西历十六世纪,中华不管是造船业还是航海技术都是外星人水准,英国的皇家海盗和西班牙的无敌舰队,在中华的巨型舰队和逆天的牵星导航技术前,简直如同过家家,被秒成渣,海盗们羞惭得最后都不肯出海了。
而这首寄托思恋的民谣,也随着船员的吟唱,得以流传下来。
这个歌好处就是,大家对它太陌生,她即便唱错了奏错了……别人当场也听不出来。
赵佑媛拿到琴,微微一笑,优雅致礼。
随后,小提琴舒缓悠扬的乐声在大厅里回旋起来,而优美空灵的歌声,也随之缓缓荡开——
“scarboroughfair
wholivesthere,
was……”
陌生的歌词和音乐,带了几分淡淡的伤感,如同静夜下流泻的寂寞月光,朦胧地罩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这种陌生,不是说没听过,而是,审美观感上的耳目一新。
中华的艺术百花齐放,形式丰富,融合了诸多外来元素。但是,就像上辈子的美国一样,这种“多元文化”是建立在对自己充分自信的基础上的。我尊重你的文化,但你别妄想改变我的文化。
所以,赵佑媛想展示的,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完全不同的,美学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