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苏铭堔未曾抬眸，拉出沙发椅，坐下。
“那....你昨晚怎么没有回家？”曹诗涵站在办公桌前，目光直直的锁着他。
“你我非亲兄妹，住一起不方便，我不想让我女朋友不开心。”苏铭堔淡淡陈述事实。
“女.....女朋友？”对这个答案，曹诗涵显然是很些难以接受。
“对。”双手随意放在桌上，苏铭堔抬眸看着脸上明显变化的女人，也不管她能不能接受，继续说道：“我有女朋友，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个秦小姐。”
苏铭堔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如果知道的话.....”曹诗涵看着神色淡淡的男人，缓了缓了，“我等会跟干妈说，晚上就搬走。”
“出去工作吧，有什么不懂的就问秦秘书，或是问我也行。”撇开别的不说，苏铭堔倒是一直都把曹诗涵当妹妹。
“嗯，那我先出去了。”曹诗涵转身，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张脸布满阴霾，长长的指甲戳着掌心，传来阵阵疼。
不够，远不及她心里万分之一。
她所有的阴暗在关门的时候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笑得纯净的脸。
她第一天来，秦初姚对她的能力并不了解，给她安排都是较为简单的工作，在她准备转身的时候曹诗涵突然叫住她。
“秦秘书，我刚刚听铭...总裁说你是他女朋友，以后我可以叫你秦姐姐吗？我是他妹妹。”她站着，曹诗涵坐着，她需要仰头才能看她。
秦初姚微垂眸，看着眼前这张人畜无害的脸，最终点头，“可以啊。”
从小就跟吴岚母女打交道，对伪善，演戏，她不说一眼就懂，但至少不会盲目相信，曹诗涵越是表现得人畜无害，秦初姚就越发感觉怪异。
希望是她想多了。
安排好曹诗涵，秦初姚拿着备忘本，照常跟苏铭堔报备他今天工作行程。
苏铭堔目光紧紧锁着她，等她合上本子才开口，却是与工作无关的一句，“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