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身子向后倾,只能娇弱地捉紧他的手臂,她整个绵软地贴在他身上,完全躲不开他的手指……
天啊,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怎么会如此——妙不可言?
可是就在此时,时年的裤袋里、紧贴着他手腕的部位忽然嗡嗡震鸣了起来。
是她的手机。
她便一震,登时从迷蒙里猛醒过来。她伸手去抓手机,一只手撑住额头,目光迷离地去看那个号码。
他也看见了,他伸手去夺:“不准接。不管是谁,该死的,都叫他现在就去死!”
时年看见那个号码却一颤。
他便眯起眼来:“是皇甫
华章?”
她便扭动起来,想要让他抽回手去。
他如何受得了,便一声嘶吼:“不许接!”
她却还是接听了……背转过身去,额头抵住墙壁,捂住话筒,低低柔柔地说:“喂?先生……”
黑暗里好静啊,静得尽管隔着听筒,他也能听见皇甫华章的声音。
那个一向孤高傲慢的男子,那个一直用黑色来遮掩自己的男人,这一刻在听筒那边,竟然是无尽温柔地呢喃。
“念,你在哪里?做什么呢?睡了么?”他轻轻地笑:“听你的声音,真的好像是闭着眼睛呢,在梦呓么?”
那温柔惹恼了他,他看见自己心底浮起小小的恶魔。他便上前从面掐紧了她的腰。手指再度悍然前伸,进而——加快了速度。
她娇弱地在他指尖颤抖,又惊又羞,又恼又惧,忍不住小小地啜泣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