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反复强调,只有他一人能够帮她时,夏炚的面色终于缓和了些,道:“要我去拿返魂钵倒是不难,但是你需得知道,我帮你,并不是为了救齐王,而是为了你,你是我的八夫人,是我的女人,这生,你不可以再爱别的男子,你要明白这件事才好。”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霸道了?”安歌故意笑得很灿烂自在,“你别这样了,说的好像真的一样,我早已经不是你的——”
她的话未说完,夏炚忽然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她受到惊吓,咚咚咚往后退了两步,身子抵在静园的大门之上,夏炚双手亦是抚在门上,将她圈在中间,使她无处可逃。
不顾一切地,吻上安歌的唇,那热烈与霸道,使安歌喘不过气来。
她奋力想要推开他,然而她的反抗却更激得他干脆用力抱住了她,将她死死地禁锢在他的怀中。
直到他的唇上狠狠一痛,他嘶地一声,终于放开了她。
一抹鲜血自他的唇角流下,他盯着她,缓缓地抹去。
“歌儿,我不喜欢你对别的男人这样好。”
安歌满眼惊慌失措,脑子混乱,嘴里还有他的血的腥味……
“夏,夏炚,你可是忘了?当时你娶我,乃是别有目的……你自己亦说,让我不要爱上你。所以,我从未对你起念,将来亦不可能再爱上你,你别这样好吗?”
“歌儿,我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在我醒来后,应该立刻再将你娶进府的。”
“休书一出,岂有反复?再说皇上颁布新令,母可代子休妻,那封休书可是有效的。”
“那只不过是曹煜在故意欺负我!”夏炚说到这里,眸光里忽然迸发出滔天的冰冷,那冰冷让安歌忍不住浑身都在打寒颤,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夏炚,但或许,这样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歌儿,那休书算得什么?总有一天,它会变成一个没有意义的东西,只有我与你的婚礼,那才是真实的。”
夏炚说完,伸手想擦去安歌脸上默默流下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