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些生子来”我对着手下吩咐道。
绳子其实是必需品,这一路的过来,我深刻的领悟到这东西的重要性丝毫不逊色于腰间的佩刀,关键的时候,一条绳子可以解决很多麻烦。
所以不管到那里,我都会要求手下人所有人都在身上备上一定数量的绳子。
很快,一堆绳子被交了上来。
“栓到箭屁股上,等会再看到有血尸出来,你们可以协作,几个人射一个,然后想办法给我多少拉几个回来!”我命令道。
对,这就是我的想法,既然杀他们很难,那我就用带绳子的箭努把他们射成刺猬然后拖回来,一个个处理。、
我倒要看看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铜皮铁骨,难不成砍成肉浆还能活着?
按照我的指示,我们又故伎重演了一遍。
很快,弟兄们就给我拖回了三具血尸。
血尸拖回来的时候,我本以为他们会剧烈的挣扎,但令我没想到的是,一旦拉出了两百米外的距离。
这三具血尸居然立刻就停止了任何的动作,好像彻底的死去了一样,一动不动了。
我蹲下l身来,仔细的翻看起一具血尸来。
这应该是一个女人,浑身的皮肤都是血红的——连毛发都是血红的,好像整个人被扔到了染缸里面染过一样。
这是很诡异的情形——我之前看到的白皮人,好歹还都是活人,而这次看到的这种血尸,我能肯定这东西应该是没有生命的。
因为我没有感觉到这东西有任何的呼吸、心跳、或者活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