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娘们真会调!我刚不应期过去,好像,似乎,又来感了……
……
我老套路,chuang上整完就去厕所里发泄掉,然后拿草纸把那些作案痕迹都给偷偷的抹掉,一切天衣无缝!
……
第二天大概天蒙蒙亮的时候,突然我听到门口砰砰砰的有敲门声。
“谁啊!?”我有些不快,妈的,大清早的什么人敲门敲得这么起劲啊?这天还蒙蒙亮呢,赶着投胎么?
我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女人像疯了一样窜了进来。
因为我一时没有防备,被她一下子给装了个满怀。
“诶?大婶?咋了?”我看到这个中年女人的时候,突然心头升腾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因为这女人是昨天那个惊叫的少女的妈!
“老!老总!我家,我家,我,她她!”这中年女人浑身都在发抖,可以看得出,她此刻正处于极度的恐惧中。
我二话没说,跟着她就疾步的冲了出去。
……
我猜的没错,又死了一个……
昨天的那姑娘,此刻正面色惨白的躺在chuang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她全身的皮肤显现一种病态的苍白。
显然,是被人放干了血……
而此刻的中年女人在经过来了刚才的恐惧混乱以后,终于悲从心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不过此刻的我却没有多余的精力管她,我走到了尸体所在的chuang边,弯下腰来,仔细的在这尸体上检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