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驱着狼群继续赶路,当我们来到灯光近前的时候,我看出来,这就是火车站啊!
铁岭站!我们到了!!
因为有过上次翻车的经历,所以这次我让狼群拐了个弯,然后慢慢的停下雪橇。
雪橇停下来以后,我便把小兰连带着身上的兽皮抱起来。
“二草哥,我的衣服……”小兰还是不忘她的衣服。
我停住脚步,顿了顿。
“我这个样子……给人看到不太好”小兰解释道。
好吧,她说得有道理,她这种状态只要一掀开兽皮,里面就是赤身*的,旧社会的大夫大多数都是男性,给人看光可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我便重新蹲下来,帮她穿上棉衣……然后外面在裹上兽皮……
……
我抱着小兰疾步的爬上站台,来到灯光照出的那间站台小屋的门前,砰砰砰的敲起门来。
“谁啊?”里面传来苍老而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藏青色铁路制服的老头。
“大爷!那里有大夫啊!!!”我慌里慌张的叫道。
“诶?这女娃子咋了?”这老头看看我怀里抱着的小兰问道。
“我不知道,一会发冷一会发热的,这啥病啊?”
“哦,看来她这可能是染上狼毒了吧?”
“狼毒?”
“你是外地人吧?”这老头看看我说道,“狼毒是咱铁岭这边的一种传染病,听说最早是狼身上传来的,我知道有个大夫专门治这病,你快送去吧,晚了就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