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半个小时内,沈澈已经被喷的老血吐了几升,什么他长的太土气,穿什么什么难看,什么既不体贴也没本事,人家李然都是王爷、王爷,他找份儿工作还见不得光;还有一点女人缘也没有,看人家蓝景明处处桃花朵朵,她连个竞争对手都没有,太寂寞了有木有……等到何雅正常时,沈澈勾着她脖子狠咬,心虚的何雅自动要求补偿他。
沈澈心想爷今个儿才知道你竟然有这么多想法,心都碎了行不,正待挥手过去,脑中一闪出现个想法。
“当真要补偿爷?”
何雅郑重地点了点头,真心觉得他摊上自己也挺难的。
沈澈眼珠子在这片山坡上一转,靠着她耳朵说:“雅雅,找你都花了半个多月,找到了你又犯病,我天天看着你又吃不着……”
他该不会是想在这荒山野地里那啥吧?何雅耳根子一烫推了他一把:“这点儿时间够你弄的么?你就不怕我突然踢断你那命根子!”
她刚说完,见沈澈斜眼瞅着她:“你刚说什么都答应我的!”
何雅道:“不包括这个!”青天白日,这是真的青天白日!
“别的都行?”
“都行!”
“那好。”沈澈笑眯眯地坐到石头上,脱了自己的靴子,又脱了臭烘烘的袜子:“来吧,就像爷亲你的脚丫子一样,把爷的十根脚趾头都舔一遍!爷想这一天很久了!”
何雅:……
两人再上路时,沈澈头上多了一个包。
何雅情绪莫测,好在发作时终归还有点理智,两人商议完决定还是尽快回去,何雅从沈澈处得知,原来此时鞑靼左贤王在大周边境聚集了十万人马,若说左贤王这十万人马还不足以构成威胁,新帝下令滇王入京面圣却被滇王以身犯重兵为由推迟进京更让新帝头疼,若这两处同时造反,再加上明王手中有成帝遗旨,到时候内忧外患,大周当真一片混乱了。
“他身份确凿,又有圣旨,名正言顺呢。”何雅听到一半儿就换了心情,接着美美幻想大约她也是可以做做皇后,母仪母仪天下的。
沈澈嗤之以鼻:“想得美,先等我死了你再想,不,我死了你也得跟我埋一块儿。”
何雅情绪虽然不对,也知他说的半真半假却都是爱她,蹲在地上想了半天道:“我才不稀罕什么狗屁皇后,静王妃一点都不好,亏得以前我还专门输过银子给她,收了我银子还想把周扬塞给你……”
此时两人夜宿在山洞中,沈澈见她垂头用一根树枝划着地面,说不出的落寞,心下微动,又不知她是如何猜出乃是皇后所为,和声道:“你怎么知道是皇后而不是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