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有了小问冰属性力量的注入,将崖生体内的其他火属性力量给隐藏了起来,使得八尺怒无法发现,自然也就能安心地被修真者以阀源力量所催动。
见状,曲绝悟两步走了上来,嘴角带着一抹欣喜,很欣慰崖生在犯过一次错误后立马就能纠正,虽然并没有见到八尺怒多么雄厚的力量,不过区区一道石门倘若都需要季技玄阶武技的真实力量才能摧毁,那想必星翊大陆之人也不会为了这么一本区区武技而争得头破血流,丢掉自己性命。
“崖生,没想到你已经将八尺怒掌握到了这般熟练的地步,真是难得。想想我当初为了熟练运用泡沫敕所花费的时间跟你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如今说来心头也是满满的羞愧。”曲绝悟作为跨入卒星翊末层的修真强者,同样作为队伍中实力最为强横,可从话语之中根本听不出来丝毫沾沾自喜,无比嚣张的气焰。
少年闻言,只是手挽于后脑勺,胡乱挠了几下,脸上浮现出不太自然的表情,有些尴尬却又夹杂着些许惆怅。
“呵呵,绝悟大哥真是取笑小弟了……”
待着石门粉末渐渐散去,忽然,一道身影立于粉灰之后,毫无动静。
三人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发现了身影的存在,目光毫无分差的盯着那道黑影,随着粉雾渐渐的消散,那道身影越来越清晰,就像是一层一层慢慢剥开花生的蕊儿,越是到柳暗花明时,心底就越是砰砰,消静不下来。
烟雾散尽之时,崖生朝前走了一步,脸色漠然的冲着那人怒声河道:“你就是黑脸巫师嘴里的河怪?原来怪物长成这个样子,真是世间奇闻。”
那人披着一件不怎么得体的红色袍衣,头发挽于身后,发梢被横着高高束起,眉毛很浓很浓,眼线也如同浓密的眉毛一般,中肯的眼睛在眉头的映衬下显得格格不入,眉宇间夹杂着一丝妖媚诡异的气息。红袍上斑斑点点的缀印这白色的各种纹路,弄不明白究竟是什么玩意儿。红袍袍尾拖在地上,身材很姣好,腰间束着一条白色的丝带,全身上下都被白红色给完全掩盖,看得人心头一阵喜一阵悲。不过唯一令人疑惑不解的就是胸前非常平坦,跟男性差不多,着装如此诡异的女子,还是头一回见到,不过眼前这个红衣女子总是给人一种心头堵得慌,很压抑的感觉。
对面那红衣女子没有任何反应,崖生本来对河怪早就已经恼羞成怒,再加上一路搞出这么多名堂,心底那股气顿时涌上心头。
“要不是小爷我当初发誓不打女的,别以为你不吭气就完了,小爷一样打得你找不到东西南北……”
虽然少年的话纯粹就是废话,不过用来作为调侃调侃气氛倒也还行。不过对面那个红衣女子淡定得使人浑身不自在,不管崖生怎么去鄙视乃至辱骂她竟然一丁点反应都没有。
曲绝悟用手在崖生身前挡了一下,缓缓从嘴里说道:“崖生,看来这女子并不是黑脸巫师口中的河怪,说不定还是遗漏下来被献祭的少女……”
“什么?少女?绝悟大哥,你是怎么看出她是少女的?”崖生一听见曲绝悟的话,差点喷了出来,再撅起头望了望对面那个女的,表情很无奈,随即垂下头去。
“算了,还是让我来吧,你们两个大男人,可别把人家吓着……”一直站在两人身后的蝶心忽然冒出了话,声音里还带着一抹轻视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