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捷径并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美好。水滴石穿虽然愚钝,但却能行之有效,不妄自菲薄……”老头意味深长的跟少年戏说着,剑冢的材质无疑是给了少年心头最为失落的一击,可水滴石穿又点燃了些许的希望。
少年双眼直盯着不停滴下的水珠,眼珠子动也不动。
陷进了沉思。
“水滴石穿?”
“水滴石穿纵然是有效果的,可是等我水滴石穿达到足够握起逐意剑力量的时候,那不知是猴年马月。一切都已经永逝不会回头,那即便是我出去了,也没有了什么意义。”
“师傅,您就再给徒弟一点提示吧!”少年带着恳求的语气向骀老求助。
“臭小子,不是老夫我说你,水滴石穿并不一定是愚钝无休止重复一件事。水,乃是万物宏观大祖,上善若水!”
“这是什么意思啊?”少年赶紧慌忙的询问道。
“你自己好好体会吧,为师我也只能帮你到这步了。”
无奈,少年顿时觉着像是千万只小刀在轻轻地滑割着自己不堪一击的皮,来回不停拉动,或骤或缓。刀锋渐渐融进皮里,兹兹嚓嚓作响,与皮肉有了交吻。淡淡的红晕沿着锋芒涌了出来,涩涩的,带着一股铁锈味。深深地朝着肚里吸上一口,味道沿着肠胃在全身散漫开来,附和着刀锋继续与皮肉撕扯的节奏,锥心的刺痛直袭心间,痛,疼得那般刺骨。
“哈哈哈哈!我懂了,我终于明白了。师傅,我终于领悟到了滴水穿石、上善若水任方圆的真理。”
少年在猛笑一阵后,快速地合并了口吻。
几步快速走到逐意剑旁,双掌平躺而放,嘴中轻缓的吸气,掌心慢性的向上挪动。一道隐形的气墙流在双掌间若隐若现,仔细听闻,不难听见双掌间兹兹作响的风向来旋。旋即,少年抽出右手,掌心猛地翻然朝下,重重的一股混白色气流逼向逐意剑,剑身在气流的强力逼迫下,发出哐当作响的声音,整个剑体还在轻微抖动。
少年紧斜的双眸盯着发了‘愣’,掌心旋即又猛地回到了起初的模样。缓缓地由下而上撑起,气流的来回力量愈来愈强大,使得少年修长的风衣哗哗的朝后翻,极像是一朵正含苞开放的处花,配合上帅气英俊的脸庞,九尺出头的身高,那自然是小别潘安压海棠。
在少年的几番轮过磨合下,逐意剑竟然出乎意料的从地面上缓缓腾起,越来越高,离少年的手掌心越来越近,但似乎怎么都不能合并在一起,或许是因为能源气流的原因吧。
少年心里暗自窃喜,“哈哈,还好之前绝悟大哥教我流风技的时候,本少爷还是下了几分功夫学习的,想不打今儿竟然还真派上了不小的用场。”
竟料不到,少年竟然双指紧合,余下三指弯曲掌心。轻盈的身体一百八十度回旋一个来回,砰砰砰!逐名、逐隐双剑尽断。逐意剑在流风的操纵下顺着少年双指所向猛地劈斩开去,竟想不到会有这般强横的力量。
“臭小子,你是怎么想到如此破解之法的?”骀老虽然历经人世,心中也应该是十分明了少年破解之法的原理,可内心却是很想知道少年是怎么想出来这个几近苛刻的办法。
“还是得靠师傅的提示!”少年先是摆出了自己谦逊低调的‘本性’,当然了,装逼做作其实才是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