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意料的是,凌峰并未去安慰两位新人,而是仍然歇在华馨苑。
凌家下人就明白过来,新人以后会成为他们的姨娘,但也只是姨娘而已。
徐六娘徐七娘回到汀香阁,左等右等都不见凌峰来安慰自己,不由气得哭了。先前的雄心壮志,这时候已有些心灰意冷了。
气得直哭的除了徐六娘姐妹,还有王梓莉。
王梓明这日下午可也没闲着,让人四处物色貌美女子。
而王梓莉也因刘氏不肯替她出银子,气如斗牛地与刘氏干了一场,终败北,反而受了伤,特请了路玲玲前去医治。
王李氏一万个不同意:“那路氏是沈家人,顾氏昨日在咱们这儿受了气,怕是恨毒了咱们。还是请别的大夫吧。”
王梓莉解释说:“就是因为路氏是沈家人我才请的,主要是借此给沈家一个台阶,让他们明白,咱们家并非故意与他们家作对。”
王李氏没什么主见,她一向听儿子女儿的,听女儿这么一说,也觉得挺有道理的,但仍然有些担忧:“那万一沈家不领情怎么办?”
王梓莉不以为然地道:“他们会的。一会儿多给路氏诊金,路氏应该就会明白了。”
王家人来找路玲玲去给王家小姐医治时,路玲玲正与顾芸儿一道商议进宫事宜。
顾芸儿冷笑一声说:“他们是不是觉得,只要请了弟妹,再多给弟妹些诊金,我先前在他们那儿受的罪就可以一笔勾销?”
路玲玲笑道:“这哪来的奇葩呀。”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不愧为帝都一景。
路玲玲拒绝了王家派来的人,连理由和场面话都没有找,直接就拒绝了,不接诊。
不一会儿,宫中来人,宣路玲玲进宫。
路玲玲起身,对顾芸儿道:“皇后娘娘应该也知道了王家人干的好事,不过你和小璐,一个中暑晕厥,一个流产,怕是挺怀疑的。今儿召我进宫,应该会问你们的事儿吧。”
顾芸儿心中一紧,不过仍是问:“那,需要与娘娘实话实说么?”
路玲玲笑道:“咱们家可是一心效忠天家的,娘娘若是问起来,自然要实话实说的。”心里却是较为佩服这个妯娌的,才在贵族圈子里斩露头角,就已渐渐摸到朝堂斗争里的门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