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莉转头对王李氏冷笑道:“娘,嫂子可是在指责你没把我教好呢。”
王李氏回过神来,又指着刘氏破口大骂。
刘氏悲忿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想着婆母的刻薄自私,小姑子的尖酸无耻,丈夫的愚孝冷漠,只觉这日子没法子过下去了,几年来受的怨气再也无法忍受,她怒吼道:“这日子没法子过下去了,我要与你儿子和离。”然后就冲了出去,对自己的陪嫁吼道:“去收拾我的嫁妆。”
王李氏气得双目通红,直拍桌子大骂:“反了,反了,赶紧去把老爷请回来,把这泼妇给休了。”
王梓莉说:“对,让我哥休了她。”然后又吩咐管家,“去盯着刘氏,不许她把嫁妆带走。哼,她嫁到我家来,嫁妆就是我刘家的。她要走可以,却不能让她把王家的财产带走。”
想不到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奇葩!
文太太杨氏及客人们面面相觑,由表及里,王家人这样的德性,那王梓明怕也风光不多久了,与这样的人走到一起,简直就是作死得忙呀。
众人火烧屁股地找理由告辞离去。
从王家出来,文太太和杨氏发现巷子里已挤了不少人,正对着王家大门指指点的。
这榆树胡同里有九成的住户都是当官的,王家的左邻右舍也都是官眷,大概是刚才王家大门外闹的动静太大,以至于好些门都被打开来,若非顾忌着午日毒辣的阳光,怕早就出来看笑话了。
但当众人瞧到从王家出来的客人当中,除了榆树胡同的人外,居然还有文太太和杨氏,全都各自回去凛报自己的主子。
“……这文太太还有周大奶奶与凌少夫人有宿怨,去王家看凌少夫人笑话也无可非厚。不过她们这般做,与凌家肯定是结下死怨了。”
“还有,那些特地跑到王家作客的人,也都是些没眼色的棒槌,这些人,以后可得离远一些。”
并不是所有官太太都像王李氏如此奇葩的,也不会像文太太杨氏那般不知死活,大家都是倾福避祸的好手,纷纷告诫自己的家人,以后见了这些人,能避多远就避多远。
当日下午,有关王老太太拿捏沈二夫人及凌少夫人的消息就传遍帝都。
流言从来都是夸大的,传到最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凌少夫人及沈二夫人一大早就去王家赔礼,只是王老太太非常拿大,不肯开门,使得二人在王家大门外被烈日曝晒了一整个上午,最后,沈二夫人中暑晕厥过去,王家大门依然紧闭着。
但凡听得消息的人,无不倒吸口凉气,一边夸王梓明母子真真有种。一边又暗自乐着,王家人如此拿大,众人可以想像,不久的将来,王家母子有可能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