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黄清雪疯狂的大笑,却让人觉得像是在哭,却不见她有一滴的眼泪,“多可笑,你说说,这是多么的可笑啊!他这么的爱‘我’,为了‘我’可以谋害陪伴他身边半辈子,为他生下儿子的发妻。这么爱我的他,怎么就是不肯相信我才是黄清雪,怎么是认不出我才是黄清雪,为什么非要逼得我背负黄清雨这个恶心的身份和名字。”
“他不但要杀我,还要杀了我们的孩子。我恨,我恨他们,我要他们生不如死,可是我舍不得叶秋受苦,所以我让他死在‘醉生梦死’中,至于黄清雨那个贱人,我把她关在密室里,夺了她的孩子,日日对她用刑,告诉她,她的儿子,如何叫叫着我娘,如何对我亲昵依赖……可是不够,不够,她给我的伤害,这说这些怎么够,她怎么可以死,怎么可以死那么快,分明还没有还清!”
黄清雪剧烈的喘息着,双手紧紧抓着桌子的边缘,似乎陷入了某种疯魔之中。
水珑不紧不慢的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倒她的面前,“说了这么多话该渴了吧。”
她不咸不淡的态度,让黄清雪猛然清醒过来,紧紧的盯着她,“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水珑知道她在问世么,平静的和她对视,“你是个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为了博取我们的信任,竟然狠得下心将自己折磨成这幅模样。”
犹然记得当时在密室里见到黄清雪的那一瞬惊撼。
“当时我的确没有怀疑,不过和黄太后有关的事情,我又怎么会放松警惕。”水珑笑着说:“密室里的画像就是破绽。”
“画像?”
“当一个人极度厌恨一个人,又怎么会将那个人的画像挂满房间?除非……”
在黄清雪深沉的注视下,水珑慢慢说:“除非那个人已经死了。”
“因为原来厌恨的人死了,所以才需要画像来做代替。虽然你伪装的很好,连墙壁上都用自己新鲜的血做了掩饰,用满身的血污掩盖身体不存在的陈年老伤,可你的急于表现还是让你露出了破绽。”
“既然你早就对我产生了怀疑,为什么就早些……”
“这还于要感谢你,为了博得我和帝延的信任,安静了这几年,让我可以轻松的处理自己的事。”不戳破对方,不去深入的调查,为的就是将计就计,取得这几年的安静。
黄清雪的脸色扭曲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抢走属于我的东西!”
“帝延从来不属于你。”
黄清雪忽然拍案而起,狰狞的怒吼,“他为什么不属于我,他是我养大,他是用我的名字所生,叶秋说的好,他的娘是黄清雪,黄清雪啊!哈哈哈哈,他是我的儿子,是属于我的东西!”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