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刚刚那个扯他脚的奴才没忘记他,想着将功补罪呢。一见到阎飞鸿的状态,立马也跟着跳了下去,及时将沉水的阎飞鸿拉了起来,“阎公子,您还好吗?”
阎飞鸿眼泪都呛出来了,红红眼眶儿望着天空,“我还活着吗?”
奴才被他这奄奄一息的声线给囧得一脸血,话语不经大脑的说:“死了……”才怪呢。
话还没有说完呢,阎飞鸿浑身打了个激灵,双眼一翻,吓晕了。
奴才一口血差点喷出。公子哥儿,您老真不轻,晕了也别死扒着奴才的腿脚啊。这让奴才怎么办啊,奴才没法子划水,跟着您往下沉,说不定真得死了啊!
最终,这奴才脑袋都快沉水的时候,还是被人给救了上来,不过这自然是后话。
这时候画舫上该跳水的还是在水珑的目光下跳了水,不该跳水的则还在画舫上呆着。
一阵笑声之后继而安静,画舫剩下的四皇子等人面面相窥,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四皇子轻咳嗽一声,走上前对长孙荣极行了个礼,语气熟络亲近的说道:“皇叔,侄儿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
他一开口,六皇子立即笑呵呵的跟着说道:“皇叔这是给我面子,要知道帖子可是我让人送去武王府的~”
这得意洋洋的口气话语,谁都听得出来他是在活跃气氛,却故意假装不知,顺着他的话语一阵的打趣欢笑,让气氛更加轻松起来。
只是这样却苦了还漂浮在湖泊里的权贵子女们,一个个浸泡在冰凉的水里。在长孙荣极和水珑没有开口离开之前,根本就不敢回到画舫上。
五皇子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水珑,走前一步,低声唤了一句,“皇婶。”
一句称呼让全场都安静下来,每个人再度将目光投到了水珑的身上。
虽然水珑主动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不过他们依旧没办法当即接受,不由自主的不断去确认。
水珑对五皇子淡淡点头。
一阵轻微的抽气声又一次的响起。
他们内心里都充满着好奇惊疑,为什么白水珑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这段不在祁阳城的日子,在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