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垠一声长啸,啸声传得很远,一个个的黑衣人就出现,将东北处的这座大院围住。
廖垠阴测测的说:“谁敢离开一步,格杀勿论!”
一个不信邪般的冲了出去,一柄匕首便划过了他的脖子,令此人连叫声都没有发出,人就掉落地上,双手捂着脖子,满眼不可置信的失去了气息。
这一幕将杀鸡儆释义得淋淋尽致,全场喧哗的声音一止,气氛变得尤其的沉静。
颖儿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出手的黑衣人,娇躯不可控制的颤抖着。
这人,这人和杀死少爷的人打扮得一模一样,难不成杀了少爷的人是廖垠派来?只是他为什么要杀了少爷?对了,那位生得极为好看的公子,不就是廖垠的主人吗。
红衣女子是那位公子的人,少爷对红衣女子有兴趣,似乎昨日还与红衣女子有过一叙。难不成就因为这个,那位神仙公子才让廖垠杀了少爷?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作日晚上杀手丢下无忧宫的令牌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那位神仙公子是无忧宫的人,并且有意的告诉她,这一切就是他们无忧宫干得?
颖儿思绪被眼前的一幕搅乱,无论怎么想都是半真半假,难以完全确定真相。
“廖老匹夫,你莫要太过分了!”人群里有人不甘的怒吼。
廖垠不为所动,看向厢房内戚修杰的尸体,对人吩咐道:“将流云谷少爷的尸首抬到冰窟里保存好。”
两名黑衣人走过来,丝毫不顾一旁的颖儿,就将戚修杰抬起来,几个起落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廖垠尽责的调查着戚修杰的死因,向每个人询问着昨夜的行动去向。众人虽然愤怒,却无力反抗,只能尽心尽力的回答,好摆脱嫌疑。一番询问下来,似乎每个人都没有破绽。
一人忽然说道:“不是还有三人吗?廖庄主的主人又去了何处?从昨日进庄后,就不见他们的行踪。若说嫌疑的话,那三人的嫌疑才是最大。”
“没错,没错。廖庄主的主人功夫了得,昨日我还看见戚少爷对那位公子身边的女伴很是殷勤,说不定戚少爷的死就是因那女子引起的纷争?”
廖垠想也没有就说:“不可能。”
一人嗤笑,“廖庄主否认的这么快是什么道理。我看凶手一定就是那人了,廖庄主将我们堵在这里,就是为了让真正的凶手离去,也为了在我们里面寻个人顶罪吧!”
众人的情绪被几句怀疑给调动起来,本来安稳下来的气氛再次剑拔弩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