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后关头时,水珑准备捏碎对方(……)的力道,松了。
“唔。”喘|息的呻yin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响起。
长孙荣极手握剑锋停留在水珑的颈项一寸前,眼神波光汹涌,又明亮若星,呢喃低语,“舒服。”继而掀起密长的眼睫,黑眸直勾勾盯着水珑,“继续。”
水珑垂眸扫了眼颈项前的利剑。
她没有看清长孙荣极是什么时候拔的剑。
他的剑,快若闪电。
如果她手没松,长孙荣极废了,她也该死了。
水珑考虑了一瞬,便放弃了功归于尽的想法,对长孙荣极淡说:“我伺候费,很贵。”
“少说废话。”长孙荣极剑尖凑近一丝,碰触到水珑颈项细嫩的肌肤。
“不让说?”水珑手指隔着锦衣在手中cu热long头转圈划过。
一股电流顺着(……)窜入周身,让初尝情味的长孙荣极眼目情眯,朱红的嘴唇吐出炙热的喘|息。垂眸看着身前的水珑,将她轻微的挑眉动作也看得清楚,奇怪的发现剑尖所指的肌肤那般细嫩犹如白玉豆腐,和她面庞肌肤尤为不搭。
这舒服的感觉才起又停下了,令长孙荣极回神,烦怒的盯着水珑双眸。
水珑并未等他发怒,手指又有了动作,让长孙荣极情绪一涨一消之间,竟是把握得如此精准,对他说:“楼里姑娘伺候都得给银子,让我亲自伺候,你还想分文不付?”
“你要什么?”
风涧惊掉了下巴。主子这是妥协了?
“我要你做笔生意。”水珑说。
长孙荣极轻微额首以示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