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赶紧跟了上去,李公公还不忘小声念叨着“皇上您慢点走啊,小心您那伤口别再崩了。”
房门前,冷傲天搭在门上的双手迟迟没有去推,深深吸了口气他叮嘱道“你们一会儿进去都不要说话,有什么事儿咱们出来再说。”
赶紧闭上嘴巴,李公公和张太医甚是紧张的点了点头,寂静的夜里,两个人的心跳声都隐隐可闻。
屏气轻轻推开了房门,冷傲天无声儿指挥着张太医给容玑把了脉象。
一直到张太医松了手,冷傲天立马上前一步细心地把容玑的胳膊轻轻顺到了被子里,体贴关心的程度让两个老人膛目结舌。
挥了挥手,冷傲天带着人出了屋子,细心的掩好房门后这才往饭厅走去。
看着身后的张太医,冷傲天眯了眯眼直接问道“皇后有没有身孕?”
擦了擦额上的汗,张太医身子一颤就跪了下去慢慢应道“回皇上,微臣并没有探到喜脉。娘娘的身子大寒,之前生产又伤了根本,这孕事可遇不可求啊。”
浑身的冰寒,冷傲天转身微微扬声儿问道“有没有治愈的可能?你有没有诊错?”怎么可能呢,晚饭的时候容玑明明就是嫌汤太过油腻了啊。
不是说只有怀孕的女人才是这个反应么?
摇了摇头,张太医颤着声音应道“回皇上,老奴诊了两遍,确实没有诊到喜脉啊。”
欣喜的心直直坠入谷底,冷傲天的脸上雾霾霭霭。
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松开了汗湿的手,空欢喜一场的他身影落寞。
李公公有些不忍的劝道“皇上,你和娘娘正当壮年,机会还是有的。”
摆了摆手,冷傲天自责的看着窗外清冷的明月慢慢说道“都是朕的错,老天这是在惩罚朕呢。”
皱皱眉,跪地的张太医慢慢说道“皇上,还有一种可能,如果孕期太短这会儿也是诊不出来的。”总之,这样的情况微乎其微不过是自寻安慰罢了。
不再言语,冷傲天满眼忧伤地看着地上银白的月光心里一阵酸楚……
跪地的张太医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哀伤夜晚竟是他以后平步青云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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