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着蓝夫人的佩玉瞅了个空档从一个侍卫的腋下钻了出去,几步上前扑通一声拦在了褚应熊的轿子跟前声音高亢“褚将军,您是我们家夫人的姑爷,怎么可以把夫人拒之门外呢?”
轿子里,褚应熊握紧了双拳对着身边的护卫沉声说道“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敢拦本将的轿子,我看分明就是个细作,来人啊,当街乱棍打死免得祸害朝廷。”说完,顿了顿声儿接着叮嘱了一句“去告诉蓝夫人就说她女儿已经怀孕正在养胎不方便见客,让她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跪地的佩玉吓白了小脸,赶紧连连磕头对着蓝夫人求救“夫人救命啊,夫人救救佩玉!”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打死她也不出来了。
沉沉掷地阴狠无情的男音早就通过了布幔传进了蓝夫人的耳中,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贴身丫鬟被一群侍卫按在了地上,蓝夫人一声怒吼“不,你们谁敢动她!”
可她的声音已经被佩玉的惨叫声掩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当街被打成了一滩肉泥,蓝夫人心力憔悴眼白一翻晕在了轿子里。
怒气匆匆下了轿子,褚应熊一路疾驰进了内院推开了蓝妙篱所居的偏房进去就给了榻上的小女人一个重重的耳光“啪!”一声脆响把蓝妙篱的半边脸瞬间打得高高肿了起来。
“贱人,本将现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偏生你这一家子开始拖我的后腿!”打得不过瘾,看着蓝妙篱那张惨败的就像鬼一样的脸,褚应熊就气不打一出来,伸手把人从榻上拽了下来直接踩在了脚下。
“啐!贱人养的,你个臭婊子究竟被多少人玩过啊,如今的屎盆子竟然扣在了老子的头上!”曾经他还想着借蓝大人的势力再往上爬上一爬呢,现在竟成了朝中人人避讳的对象,想想就生气。
使劲儿踩着蓝妙篱因为怀孕高高隆起的肚子,褚应熊的脚狠狠地在上面扭着圈圈“痛死你,本将不好过,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紧紧咬着牙,蓝妙篱痛得蜷起了身子双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肚子,冷汗从苍白的小脸上吟吟而下“褚应熊,这也是你的孩子,你真的忍心么?”明显感觉到肚子里七个月孩子的挣扎,蓝妙篱终是忍不住出声质问起来。
脚下的力道更加无情的加重,褚应熊脸上狠戾无比的慢慢靠近了蓝妙篱的肚子“本将想要孩子有的是处子给本将生,你一个脏了身子的婊子,本将才不稀罕!”随着他弯身的动作,他身上的力道都集中在了脚下。
“啊!”脸色越来越苍白,蓝妙篱的裙下渐渐有鲜血溢出“褚应熊,你还是不是人啊!”
颤着手摸了一把自己身下的鲜血,蓝妙篱脸上的绝望更深泪水连连“孩子,娘亲无用保不住你。”曾经,她多么想有一个孩子,一个属于她和傲天哥哥的孩子。
可他们一个个净往自己身上捅刀子了,谁把她当作人看过?
随着褚应熊越来越大力的弯身,一阵剧痛之后一个温热之物从蓝庙里的腿间挤出,苦笑的闭上了眼蓝妙篱彻底放弃了挣扎“褚应熊你如愿了!”自从她怀孕,这个残暴的男人每天都想着法的想要弄掉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咬牙受尽屈辱坚持了七个月终于她还是没有保住这个孩子。
看着她身下盛开的大朵血花,褚应熊眼里终于闪现满意道“来人啊,夫人护子不力犯了七出之条,送进柴房吧!”
不能为他谋前途的女人,他褚应熊留着有何用?
伴着侍卫们对蓝妙篱的拖拽,顺着她身下流出的血迹把地面染红了数十米一直延伸到了府院里最荒凉的地方,将军府阴暗潮湿的柴房里,奄奄一息的蓝妙篱颤抖着手把自己裹裤里的孩子掏了出来,一个皱巴巴的小人儿双眼紧闭早已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