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清歌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浅浅的弧度,似是自嘲,水眸撇了一眼离漾,阴阳怪气道:“皇上让臣妾说是否查出了凶手?还是说是否处置了凶手呢?”
从他进门到现在,一点点也没有透漏抓住凶手的事情,单从这一点来看,念清歌就已经清楚他压根儿不想提关于凶手的事情。
话落,
只见离漾英俊的面容阴云密布,眉头紧皱,他冷冷的问:“你都知道了?”
念清歌并没有直接回答离漾的话:“看来皇上不打算告诉臣妾。”
“不是。”离漾反驳道,揉了揉鼻翼:“这件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
呵——
淡淡的泛出了一声冷笑:“还没调查清楚?皇上当臣妾是三岁小孩子?”
“念清歌......”离漾的语气愈发严肃了起来,冷凝着她:“你想让朕怎样?”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那念清歌也打算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百合茶的香气萦绕在二人的鼻息间,空气中凝着二人的呼吸声,双眸碰撞在一起,却是冰冷的:“皇上不告诉臣妾凶手是谁,是不是因为那个凶手的主子是皇上一心一意想维护的人?”
“你在质问朕!”离漾的火气猛地拱了上来,大掌狠狠的拍着檀木桌,那百合茶都溅出来了几滴水滴。
念清歌不怒反笑,笑的冷冷的,执起手帕将檀木桌上的水滴一点点擦拭干净,可是却擦拭不净心中的难过:“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在就事论事!”
“你是在干政!”离漾沉声道。
两个人的火气早已冲破了天,念清歌的倔脾气一上来九头牛都拉不过来:“这件事与臣妾息息相关!”
“朕会处理的。”离漾淡淡道,缓和着念清歌有些激动的情绪。
刺目的阳光让念清歌愈发的心焦,她的小手抚着眉眼,呛声道:“只怕皇上会公私不分。”
一番话彻底激怒了离漾,他‘倏’地从座位上站起:“朕不想同你吵架,朕已经说过了朕会处理。”
高大颀长的身子挡在了念清歌面前,她只觉得胸口闷闷的:“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