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纸条揉成了一个球儿,原来那鹦鹉是他的,是他托自己照顾那鹦鹉吗?
只是,他好端端的称赞那边疆公主干什么?
以为自己会吃醋的吗?
她撇撇嘴,靠在了软榻上,望着扔在地上的纸团发呆,想了想,念清歌竟然鬼使神差的将那纸团拾起,重新展开,规规矩矩的叠好,环视了屋子一圈,最终压在了自己的妆盒里,上面用一根孔雀开屏的簪子压着。
据说,后宫的夜晚若是没有皇上的陪伴是可悲的,是寂寥的,是孤独的,是可耻的。
而念清歌恰巧是那可耻的代表。
早膳,午膳,晚膳。
每日重复的做着这些事情,周而复始,让她觉得生活的十分没有意义。
自从她册封以后从来没听到过爹爹的消息,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还好吗。
月,凄凉。
念清歌孤独的倚在殿门口,呆呆的望着皎洁的弦月,鹦鹉时不时的吼两嗓子:“王爷,王爷。”
玄朝殿。
边疆一事让离漾是焦头烂额,每日呈上来的奏折纷纷都是边疆抗议缴纳税银的事情,他疲惫的捏了捏鼻梁:“也不知三弟是否安全到了边疆地带,听闻边疆一带的将士勇猛无敌,不讲情理。”
德公公将快要熄灭的蜡烛捻灭,重新掌了一只火烛,玄朝殿淡若的光芒又亮了起来,德公公安慰道:“皇上不必担心,离王爷也不是可随意任人欺负之人,相信他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但愿吧。”离漾淡淡道。
片刻。
殿外一阵悉索的脚步声传来。
离漾眉头轻拧,德公公出外察看:“皇上,是敬事房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