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着包往外走:“你们俩继续聊,我去隔壁跟妈妈聊会儿。”
便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傅执坐在那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垂了眸子,卓亮还喝汤喝的兴起:“再给我来一碗!”
傅执皱眉,这辈子给老婆盛汤,给孩子喂奶,就是没给别人做过这种事:“你手残废了?”
“我身上疼着呢!”卓亮立即演苦情戏码。
傅执瞪他一眼,无奈的接过碗,性感的手指摸着碗上的温度,一下子就想到刚刚那女人默不作声盛汤的动作。
卓亮问了一句:“她知道了?”
傅执点点头:“那天警署的人去找我妈,她正好在老宅。”
卓亮笑一声:“也罢,反正这事也瞒不了一辈子。”
傅执也是那么想着,才明知道她那天在还让警署的人去。
说不上后悔,但是看她心里憋着一口气他就不舒服,想帮她把这口气顺过来,但是她那执拗的性子又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让她顺了。
她自己也说自己什么都明白。
她生气的也不是他,却又牵连到他。
傅执其实已经很庆幸,连她抱着孩子离家出走他都想了,如果她真要生气离开他也能理解,但是回到家她却是煮好了饭等着他,一切都跟平时没有什么不一样。
跟她道歉她也说她明白,于是,剩下的便是交给时间去解决。
小幸的身子渐渐地恢复,在咖啡厅跟编辑交涉的时候编辑说:“我们杂志社想做一片关于萧游的专访,但是了解到他这几年除了接受过你卓记的专访之外,再也没接受过别的报社或者杂志的采访。”
小幸笑了声:“你也知道我现在只是个写手。”
她看了眼桌上放着的笔记本,话并不多。
“酬劳方面你可以提的,而且只要这件事情你做的好,咱们杂志上最显眼的地方都给你留着,你看这条件怎么样?”
小幸还是浅笑着:“我不会再做采访。”尤其是萧游的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