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伤还是痛,但是她现在已经基本恢复,不管是从精神还是到身体素质。
既然他因为她的坦诚而不愿意见她,那她也没必要再等他。
她就是这样的人,想好了就做了,做了就不后悔。
但是她不喜欢等待,等待是很痛苦的。
或者,对很多人来说,等待都是痛苦的。
而别人救了她,她却连声谢谢都没亲口对他说,自己该是个多么小气的人?
于是她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给的士打了电话让在门口等,却在换鞋的时候看到鞋柜里去年的一双鞋。
那是她刚怀孕不久,他送去她报社的鞋子。
刚刚才想好不再管他,可是看到这双鞋子她又无奈的垂下眸,终是无法在欺骗自己。
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时候,就算现在这样装作若无其事,可是心里,却再也放不下。
他到底有什么好逃避?
傅执出办公室的时候秘书才想起来要跟他汇报的事情,他却拿着外套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她只好叫住他:“傅总,严助理的事情……?”
“你说!”他回过头,记起那件事,但是没怎么往心里去。
“凌越现在在公关部上班,是严助理安排的,严助理最近一直在公关部打转。”
秘书说出实情,他皱起眉,突然回忆起那次严连问他是不是凌越的事情再也不管。
这小子竟然在这儿等着他呢,他不管,那小子却管了。
“通知人事部,就说我亲口说的,辞退凌越!”他立即决定。
“那严助理问起来……”
“我亲自跟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