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牛心中闪过一丝愧疚，“当时杀卫善本的确没有考虑太多，真是让大家担心了。曲儿……怎么样？”
“金曲儿……唉，卫善本死了，你杀的，后来你又失踪。虽然因为我她知道了卫善本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她还是完全变了一个人的样子，只知道修炼。”李长风感叹道。
蛮牛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当时的做法的确很冲动、幼稚，或许换个方式也可以。但是……当时我的情况让我别我选择，我也欣慰他们在我走后做出努力修炼的选择。你帮我和他们说一声吧，就说……我已经不是曾经的蛮牛了，不必太勉强自己。”
宁可梦、朗宇、程远……金曲儿，他们和冰粼总是不一样的。
冰粼对已经不再是当初的蛮牛依然选择付出一切，这种女人世上并不多。
李长风喃喃道：“你还真是……无情啊。只是，恐怕他们不会满意这个答案。不过，我们也很难想象你现在的情况。只是对付一个卫家竟然都动用一位……这样强大的前辈来。”
孙金在人前显示的一直是人类的化身，他不知道孙金是什么修为，但是他能感觉到那恐怖的气息，他甚至猜想就是正面硬悍整个卫家也是轻松碾压！
蛮牛嘴角翘起露出玩味的笑容，“所以你们的努力远远不够，想见到我就要永不停止的修炼。外面的世界太大了，又何必太过勉强自己呢。”
李长风声音郑重道：“那就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层次！”
显然他没有被蛮牛打击到，反而被激起了斗志。他相信若是宁可梦几人在这里也一定会选择奋起直追，直到找到蛮牛让蛮牛给他们一个解释。
他曾经也为蛮牛的天赋震惊，但是他同样对自己有信心。
蛮牛望着手中的传音玉牌，手指轻轻在玉牌上滑动了好一会儿。开口道：“目前是玄元境，但也停不了太久了。”
李长风听到蛮牛是声音微微一愣，脑袋有点反应不过来，情不自禁又问了一遍。
“什么修为？”
“玄元境。”
李长风倒吸一口凉气。
玄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