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此一巴掌揣了下表弟的后背,气愤地说:“你做什么?世子呢?!”
好东西,自己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保护朱潜,自动请缨跟到这里来,结果这人一个人在这里苟且偷生,都根本不见自己要保护的朱潜的踪影了。
麋鹿方才睁开眼,好像刚回过神来,看着他和大黑两个,问:“你们出来了?”
“我说你怎么只剩你你一个人了?世子呢?!”瑜鞅再次对着他大发雷霆地质问。
麋鹿伸下懒腰,见着自己四周一个敌人都没有,有些惊奇:“发生什么事了?”
瑜鞅要被他气出血了,喊:“你这是睡着了吗?”
大黑一样被他气得够呛。想自己那会儿,还被这人想保护朱潜的勇气给内心里感动到稀里糊涂的,结果什么都不是。
“没有。”麋鹿说,“我不是福星吗?我得保存好自己,然后,才能罩着他不出事。所以,我不敢和他们直接起冲突。”
瑜鞅黑了脸。
大黑使劲儿瞪着他们两兄弟,想他们两兄弟究竟是不是朱潜这边的人。要是他们的品性没有问题的话,那只剩下一个问题了。那就是,这个麋鹿,说是福星下凡转世的人,其实原来阿,福星是一只稻草脑袋。
麋鹿瞧着表哥神情不对了,在表哥肩头上用手指头敲了敲。
瑜鞅差点一巴掌掴到他脸上看他醒不醒!
麋鹿说:“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
“什么不对头?”瑜鞅等着他狡辩。
“那个皇帝走出屋的时候,根本不敢看着我。”
瑜鞅冷静了下来,开始仔细琢磨他这话里的含义:“你的意思是说——”
“皇帝八成知道我中了毒,但是没有死。可是,他不看我,你知道这个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