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还是绿意葱茏,然而回来的时候却下着雨。
很快就要进入早夏,简律辰手上握着鱼小满落下的随身听,想起来的路上鱼小满靠在自己肩上听的歌。
他把耳机塞到耳边,静默的耳际很快被音乐淹没。在鱼小满说的,那个自由的少年的歌声里,渐渐沉淀下去。
Daydreaminglightlythroughtherain
(白日的梦轻柔地穿过雨滴)
All‘sfgivenonasummertrain
(所有的都可以在夏日的列车里被原谅)
耳机里正好唱到这两句,应景得让人有点心痛,简律辰看了眼窗外,然后蓦然闭上眼睛。
眉头间渐渐有些无力地蹙起,担忧的眉峰像是抚不平的曲折山路。
他想起鱼小满那天夜里,握着他的手给他暖手……根本就没可能睡着,只是她不知道他在夜里,曾经目光复杂地注视她。
她总活在他不经意的目光中,可鱼小满现在去了哪里?
……
鱼小满去了哪里?呵呵哒。
列车错过的站停在了哪里,她就去到了哪里。
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比较形单影只,也没什么计划性和目的性。宛如失心疯发作的鱼小满,本能地就是想离开一会儿,多一会儿。
她停下的地方有很多景点,那里盛产辣菜,据说还有亚洲最大的音乐喷泉。
于是鱼小满抓着一大串辣得眼泪横流的烧烤,跑去了音乐喷泉。
受伤的人,本能地想找有水的地方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