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小瞧你吗,你有几斤几两你老子我不清楚啊?”金逸南伸了个懒筋淡淡的说道。
“我,嘿,又犯经验主义了啊老爹,这话你以前不知对我哥说了多少遍了啊,现在怎么样啊?”任少天嘟囔道。
“嘿,好小子,行,我就等着,但愿你不会让我等太久。”金逸南认真的看着儿子说道。
“一定不会太久。”任少天严肃的说道,眼睛里充满刚毅再无半点嬉皮笑脸。
“你哥呢?”金逸南问道。
“到市里去置办,玉雕工具去了。”任少天说道。
“哦。”金逸南点头表示知道,然后来到客厅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端详着前面的这半盆翡翠兰花。
七朵兰花有的简约、有的张扬,有点飘逸舒展、有点端庄秀丽,躲藏在几片鲜亮翠绿的舒展的叶子之间,尽显兰花的娇美姿态。
“嘿嘿,这个混小子,想不到还有这手艺。”金逸南用手指梳理一下浓密的头发。
“老爸这话你多说了几百遍了。”任少天吃味的说道。
“哼,你小子要是也能干出件有出息的事来,老子天天挂在嘴上。”金逸南哼斥道。
“老金,老金。”任少天刚想说到什么,只听几个人大喊着走了进来。
“你们几个怎么来了。”金逸南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两个老伙计,西南战区的政委和参谋长还有和他们的孩子。
“你们怎么来了,坐坐坐,臭小子给你两位叔叔上茶。”金逸南站起来说道。
“呵呵,听说你昨晚喝醉了,我们过来慰问慰问。”两个人笑着说道,然后冲着泡茶的任少天喊了一句:“小天,把你老爹的那些好茶拿出来,别拿这个地摊货糊弄老子。”
“嘿,我说你们俩老小子过来是打劫的是吧。”金逸南眼睛一瞪。
“不打劫你,我们打劫谁呀,听说昨天你们家老大干了件惊天动地的事?”政委张志国笑着说道。
“我就知道你个老小子没有这么好心,还过来慰问我,你骗鬼吧,你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金逸南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