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三月说话,无期继续说:“那两个字由于是血写的,所以每个字的最后一画都拖得老长,狱警当然不相信鬼神之说,于是就把那人也给火化了,并且赔了他的家人一些钱。”
“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了。”无期说道,“可就在那次的第二天晚上,又有一个人以同样的姿势死在了那里,不过这一次没有之前的血字了,不过诡异的是,那人死的时候嘴角挂着笑意,但眼神却显然是惊吓过度而忘。”
“第二个人死去也不是这件事的终结。”无期说,“在那女人死的第七天开始,每天都有一个人以同样的姿势站在那里死掉,而且他们身上都没有伤痕,只有表情奇怪,有的满脸悔恨,有的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情况足足持续了一个星期。”
“这么奇怪……“九月问道,“你说这事儿真的还是假的?”
“应该是真的吧……”无期不确定的说,“也有可能是假的,谁知道呢。”
听到这,我连忙问道:“那后来呢?不是说四楼只关押了那女人一个吗?怎么会有人死在那里?”
“后来这件事好像不了了之了,死刑没有告诉我。”无期对我说,“那会儿经常都会安排病人前来打扫四楼,每天轮番着来,而死的人,都是那些前来打扫的人。”
“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这事儿够诡异了吧?”无期说,“这可是监狱秘闻,知道的人很少。”
“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女人阴魂不散?”九月低声说道,“我们在这这么近,她要死来找我们,你说会先要谁的命?”
说着就把脑袋看向了三月,三月郁闷的说:“看我干嘛!“
虽然三月只说了四个字,但我们都听出来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又把他给取笑了一番。
最后轮到我说,我直接把我遇到的第一个鬼,刘玲那件事加以改编,用搞笑的方式给说了一遍,不过他们听完之后,显然并不感兴趣。
说完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到床上准备睡觉,无期和九月两人倒下去不久就睡着了,只有三月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三月。”我看着三月辗转反侧,许久睡不着,索性问道,“之前你有没有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
三月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却没有理我,反倒是钻进被窝睡觉去了。
看来这小子果然被吓破胆了,不过连话都不敢说我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