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地种庄稼,那是有风险的。
万一赶上灾年,收成不好,甚至棵粒无收,也不能少缴一分租子。
要是丰年,在粮食价格不涨,地主家没有增收租子的情况下,农户才能笑的出来。
方十一不敢走远,因为方七在洗澡,那个茅屋太旧了。
她只在茅屋周围的田地里看了又看。
她发现茅屋东边,是一块旱地,大约有六分大小,也就是四百多平米。
能引起方十一注意,不光是因为这块地整个很大,而是这地的正在茅屋的隔壁,太近了。
其他的地,都得走上一段距离。
她背着小妹,跳过水沟,找到界碑,仔细看了看地头竖起的界碑。
上面刻的好像是个吕字,下面一个甲。
“嗳,小丫头,你在看什么?”
一个声音在她背后猛然响起,吓了方十一一大跳。
不是她胆子小,是她看的太认真。
拍拍胸口,她气呼呼的回头瞪着那个吓唬她的人。
喊她的人,是个长着胡子的中年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