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吧。”
“夫人又哄我……”梅月噘着嘴:“那位夫人也是和您一样美丽吧?下次夫人也带我去白云庵吧,我肯定不给您添乱……今天就留了我一个人在家,做完了事情就没地方可去了,杨妈又骂我说补的衣裳要返工……夫人,我现在该下哪儿?”
和局……
戚媛接过梅月手上的棋子,久久握在手里——巧了,若不是静慈留了那样早的一个缺在那里,又怎能得到这样一出和局呢?
“夫人……”
“嗯?”
“那位夫人下这颗棋子的时候,也想了这样久么?”
“这颗棋子不是那位夫人下的,有位和她同来的大人填了这颗子。”
“他把夫人下赢了?”梅月很紧张。
戚媛忍不住笑起来:“我们打成平手。”
“真是个讨厌的人!”梅月觉得很不公平,那位夫人怎么能找人来帮忙呢?她知道,下棋是两个人的事!
“梅月,你讨厌的这个人几天前才给了你赵记的包子吃呢!”
“嗯?”
“就是隔壁的那位大人。”戚媛指了指墙外:“照你的说法,他是不是该打个喷嚏了啊?”
梅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隔壁的魏大人也认得静慈师父么?”
“静慈师父待他如同待她儿子一般。隔壁的魏大人长得极像静慈师父以前的孩儿。那位魏大人两届前中的探花,当时来京城赶考的时候,曾经到白云庵借宿,这一遇也是缘分。今天静慈师父说起的时候也十分感慨,魏大人自由无父无母,而师父又早年丧子,突然到来这么一个人,又长得那样像,怎么能不感伤呢?”
“真的长得很像么?”
戚媛想了想:“静慈与我母亲结交的时候,她儿子还健在,她也还没有出家,我和她儿子一般大小,也记不太清了。仔细想一想呢,这位魏大人和静慈师父的眼睛还长得真有些像。若她孩儿还在,她也不至于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