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熵不过是个孩子,此刻还气得发抖:“魏师父会打仗么!?”
魏池给他擦了擦眼泪:“怎么了?”
“帮我杀了他!”
魏池赶紧捂住了陈熵的嘴:“太子……慎行!”
陈熵不过几岁的年龄,气得脸色发白,把魏池的手攥得紧紧地。魏池只好把他抱起来,左手搀起了吕敬。吕敬的额头都肿了,心中感念魏池前来相助,于是也不再把那些跋扈的情绪拿出来了。
陈熵看到吕敬额头发青,心中止不住的怒气,又骂道:“你这个奴婢不争气的!哪天退了才好!”
吕敬吓得又要跪下,魏池心中这才知道皇家子弟的厉害,赶紧安抚陈熵:“从太子读书起,就要做个读书人的样子,不可以再意气用事,万事都要讲理,太子记住了么。”
陈熵赶紧自己捂了嘴巴点点头。
怕太监的师父把太监怕的皇子递回了太监手上,这弯儿绕得费劲,但也就是这份费劲定了规矩,让人不得不服。
“太子爷……要禁宫门了。”吕敬好生相劝,陈熵这才松开了手。
魏池行过了礼,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出宫。
等陈熵一行回到□的时候,合德宫的奴婢已经在门口久等了。当值的看吕敬脸上青肿,不敢多问,赶紧准备换轿,送陈熵回他母妃那里吃饭。吃过了饭就是去陈鍄那里问课业,然后去给太妃,皇后问了安好,这才回合德宫休息。
吕敬不敢把自己的事儿给公主说,推脱身上遭了冷,先退了。陈熵由其他奴婢服侍着见了玉祥。
玉祥有时候也要学着做些针线,除了孝敬太妃,也时常做点给陈熵,今天正好做了一双新鞋,不料陈熵却回来得这样晚,于是赶紧拿出来试。
其实玉祥的手艺远逊于绣工,但是东西是次的,情谊为重,陈熵穿了新鞋,蹦蹦跳跳好不闹腾。玉祥笑他:“白天被师父们打的屁股都忘了么?”
陈熵讪讪的红了脸,想了一下,挨着皇姑姑坐了:“侄儿本以为世上就是姑姑对侄儿好,今天却又遇上个对侄儿好的了。”
玉祥好奇:“哦?说来听听?”
陈熵闻了闻手上的糖杏儿味儿,已经很淡了:“是个师父,是魏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