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被先皇吓着了!”
说罢,两人哈哈笑了一阵。
“贤弟,你猜我今天看见谁了?”沈扬想起一个人。
“哦?”
沈扬侧过脸故作神秘:“我瞧见那个魏池了。”
“哟!竟然还没死!”其实覃游知早看见了。
“比起当年,长高了一截,可惜那脸还是稚气未脱。”
“也不知道皇上对他是个什么意思,留在这里真是不伦不类。老弟我真不信他那小鸟嗓子能吆喝兵士。”
“皇上怎会把他放在眼里?不过是顺着耿家的意思罢了。”
“我倒听说是郭太傅的意思。”
“哪能?郭太傅不过是又背了一口黑锅罢!贤弟有所不知,那位耿状元和这位魏探花不只是同科那么简单。”
覃游知想起了耿炳然,觉得这个直性子能这么做也不是蹊跷事。
“……咳,说起燕王,那些萦萦绕绕的□,我还真是信了一些。”
沈扬想起魏池白净的脸,哈哈大笑:“也是,也是!”
“此番来,还是提防着他好些!”覃游知正经了起来。
沈扬摊了摊手:“要是他真有动作,那就真脱不了干系了。要杀要留,还需过问京城里的那帮磨牙的言官么?”
魏池喝得不多,和徐朗告别后便和杜莨一同返回城内。
“你不在行宫歇一夜?又不守城墙,急着赶回来做什么?”杜莨拍了拍魏池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