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欣怡这才看到慕正宇正对着他手上的塑料袋愁眉不展,还以为他不吃章鱼烧是另有原因,就向他表示关心:“你晕车吗?要不要我回家给你拿点晕车药?”
慕正宇回头望向楚欣怡:“我不是想吐,我是被这些药弄得头都大了。”
“什么药?”楚欣怡凑上前,看到塑料袋里装着五颜六色的药盒子,好奇地问道:“这么多药都是你要吃的吗?”
慕正宇正要如实回答,却又像想到什么一样坏笑着说道:“是啊,我生病了,容皓紧张我,就去给我买了这么多的药……”
楚欣怡伸手过去翻了翻袋子里的药,忧心忡忡地看着宁容皓问道:“哥,这些都是你给他买的吗?他要是把这些药都吃下去,会死人的!”
“深有同感”这四个字在慕正宇脑中一闪而过,他差一点就要点头附和了,不过,为了引起楚欣怡的嫉妒,他故意口不对心地替宁容皓辩解:“你懂什么啊,我家容皓就是太紧张我了……”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他有时候紧张过度了。”楚欣怡颇有感触地点了点头,还把今天早上的事情绘声绘色地向慕正宇描述了一遍。最后还不忘补充了一句:“中午的时候,哥还打电话给我,叮嘱我吃药。”
“你让我看看你的伤。”慕正宇忍住心中的悲愤,想弄清楚自己和楚欣怡的差距。
“看,就是这个……”楚欣怡没有注意到慕正宇快要杀人的表情,把手伸到了他的面前,还在心里又默默地祈祷了一遍,希望手上的水泡能快点消失。
今天从医院回家后,她想要好好睡一觉,可就算涂了药,手上的水泡还是一抽一抽地疼,让她根本就睡不着。
既然这觉睡不成了,她想也不能这么浪费时间啊,就去工作室想给新歌编曲。
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做成,她的手根本就什么都不能碰。
慕正宇终于忍不无忍了,他把手上的塑料袋向宁容皓抖了抖,痛心疾首地指责道:“宁容皓,你也太喜新厌旧了吧。她手上的只是皮外伤,你就紧张成那个样子,不但去医院看医生,还买药叮嘱她吃。可我呢?你是怎么对我的?我现在受的可是内伤啊,而且你还是罪魁祸首,却只是随便给我买了一堆能把人活活吃死的药,还让我自己去看用药说明。”
“什么喜新厌旧,你要说我重色轻友我倒可以坦然接受。”宁容皓成心是要给慕正宇添堵。
“这顿饭我不去吃了。”慕正宇像小孩子一样闹起了脾气。
宁容皓看了一眼慕正宇,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是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