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夏侯天完全就是一副杀红了眼的模样。追着孙鲁班杀了过来,手中的邪刀虎翼高高扬起。魔气如滔滔长河倒灌而下。
虽是以孙鲁班为主要目标,然而余势仍如怒涛拍岸。势大力沉,将平生等人拍得四散飞射出去。
“咝……”
平生背在肩上,以床单凑合起来的包袱在那无形巨力的撕扯之下,断裂成了几块破布,包裹其中的凤尾琴悠悠的坠落而出。
“哼,若非有你,蕙儿怎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夏侯天虽是在全力对付孙朗,然而仍有余力分出一股魔气,卷起空中的凤尾琴。将其朝着烧得正红的锻造炉扔了过去,俨然没有放过周循的意思。
“夏侯老头,你找死!”
平生看得眦目欲裂,夏侯天要杀孙鲁班,平生是乐见其成,就是要杀全琮,他也可以当成没看见,唯独周循与他师出同门,又很谈得来。他绝不会坐视周循落难而不理。
平生刚刚落地,夏侯天就分化出一道魔身,朝着平生杀奔了过来:“你也该死!你们统统该死,统统该死!”
夏侯天叫的声嘶力竭。声音里已然没有残存多少的人性,听起来更像是一头凶兽的嘶吼。
“爹,你怎么可以这样……”
夏侯蕙想要阻止。然而刚脚下刚刚移动半步,夏侯天便已先有察觉。一挥手,扔出一团漆黑如墨的魔气。化作一座牢笼,将她困在其中,不得寸进。
听着身后凤尾琴落入锻造炉中发出的噼啪声响,平生虽是心急如焚,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小心翼翼的凝视着逐渐逼近的黑影:“老头,你这是在向小爷挑衅吗!”
“死,死……”
魔身喃喃的念叨着,双目的猩红光芒越来越旺盛,那残存的人性正在逐渐的泯灭,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残忍的嗜血红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