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兴虽然听不到周循的话,但是单从平生口中的话语还是能够推测出一二来。
“公子说笑了,家父生时忝为江东都督,整日操劳军务,就连在下也未能蒙他教诲,而今逝世已有数年,何能授业于公子!”
平生笃定道:“先生死后,英灵曾随我父亲前往许昌,教授过我几年的兵法韬略,此事千真万确!”
“不知令尊是?”
“我父亲叫穆山,江东的很多武将都认识他!”
“确有耳闻!”
周循点了点头,显然也曾听过穆山的名号,道:“如此说来,公子与我倒也算是师出同门,今日相遇,值得庆贺!”
“你……”平生看着周循,道:“是谁向你下的毒手?我替你报仇!”
“这个问题,连我自己也很感兴趣呢。”
周循摇头苦笑,那剑眉微锁,嘴角轻挽,苦涩之中带着几许无奈和洒脱的神色,像极了平生记忆之中的周瑜。
“我只记得生前与两位好友在此畅饮,酒酣人醉之时,突感后心一痛,便成了世间一孤魂野鬼,依附在这把凤尾琴上。”
解语道:“这么可怜啊,我会百草庐的巫术,要不我来助你超脱往生?”
周循朝着解语颔首致谢,文质彬彬道:“多谢姑娘美意,只是我还有点心愿未了,暂时不想前往投胎转世!”
“平生,你真的跟他是一个师傅交出来的吗?怎么我觉得你们两相差那么多呀!”
解语看着平生,又瞅了瞅周循,道:“周公子一言一行,都很高贵典雅,大有君子之风,一看就是诗书世家的公子,而你平时总是想着坑蒙拐骗偷,怎么看都像是个小流氓!”
“姑娘谬赞了!”
“……流氓不好吗!”
平生老脸一红,道:“要不是有个流氓在你身边,到现在为止,就你那天真善良的性子,都不知道被人欺负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