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墨似听到迟长安的声音,略侧了脸,眼角扫过快行至阶下的迟长安道,“亏你还能想起我来。出去玩得可好?”
迟长安推门的手一顿。嘿嘿干笑两声。推门进去,“非墨哥哥说的什么话,今天起晚了没吃早膳便去品尝了一下有名的通心粉。味道当真不错,等你伤好......”
迟长安进门便见到清漪正枕在沈非墨的腿上小憩,见沈非墨向自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忙拿手将嘴巴捂住。蹑手蹑脚得走上前去,打量了一下在矮榻上睡熟的清漪,呼吸匀长看来睡得极熟,沈非墨又安静看起书来。
这幅画面无论远看近看,都宁静和谐得让人安心,静谧着小小的幸福。迟长安撇撇嘴,见沈非墨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喝了盏茶识趣地出去了。
离开时,才细心地替二人将门掩了,防别人过来打扰破坏了此刻宁静。
与此同时,远在汨罗河下游的肖家镇,身着白衣的游方大夫带着小童游走在患病地大街小巷。
“公子,这家已是第一百二十七户人家了。”扎辫儿的小童声音有着些许心疼,上前小心地搀扶着白衣公子往深处走去。
白衣公子点了点头,清清淡淡的嗓音响起,“无妨,再看一看。”
“公子,你慢点儿,前方有石头。”小童抿了抿唇,小心的搀着白衣公子,嘱咐着。
而路上的行人,看到步履阑珊地往巷子尽头走去的主仆二人,眼里忍不住溢出泪水。
“这世上竟还有这样的人,可惜了......老天竟没给他一双好眼睛!”
“可不是,我看这公子样貌好脾气也好待人温和,简直跟天上神仙似的!”
“他可不就是天上的神仙么?如今这怪病横行,李家村患病这许久也无人能治,这公子却来到了咱们镇上替咱治病,不是神仙是什么?”
“对对对......这大夫啊就是神仙,经他看诊过的那些人家据说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
“公子,到了!小心门槛儿!”扎辫小厮搀着白衣公子进了门,向你喊道,“王婶儿,可是你家二狗子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