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玫文桦!”
“下官在。”玫文桦神色一凛,恭迎答道。
“七年前,可还记得对本王有何承诺?”凤无泪撑了下巴,好整以暇地将跪在地上的玫文桦看着。
“下官立誓,若王爷用得着文桦的地方,玫文桦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玫文桦原本战战兢兢地样子,此番竟是另一番神态,眉眼坚定而清亮。
凤无泪挑眉,这才是他所认识的玫文桦,随即冷了声音道,“那本王要用那官船,你允还是不允?”
“这......”玫文桦神色一怔,略微迟疑道,“王爷,这不合适......”
“有何不合适的?”凤无泪的声音又低了几分,透着不可抗拒的威压,“若是皇上怪罪,本王一力承担!”
“使不得,使不得!”玫文桦跪在地上,连连叩首恳求道。
凤无泪这才状似无奈的叹口气道,“若不用官船,要保住李家村就只能劳民伤财了。可玫大人你又不愿做那劳民伤财的父母官,本王也知晓你一向重视律法,半点不敢逾越,只是如今形势所迫......莫不然,本王上书奏折一封,请奏调遣官船以做应急只用?”
“不敢......不敢......”玫文桦见凤无泪这般以退为进,若要他看着凤无泪背下这私掉官船的罪名,他玫文桦便成了不忠不义之人。
深吸口气,闭了闭眼,玫文桦咬牙道,“下官愚钝,看不清情势险些误了救助之机。今得王爷提点,玫文桦愿调遣官船两艘,供王爷运送粮水之用。其中罪责,玫文桦一力承担!”
清漪见着他这幅豁出去的表情,用手将下巴拖着,才没能让它脱了臼。
用手指戳了戳旁边的沈非墨,小声问道,“这就成了?谁说他老古董了,这不满开明满知恩图报重情重义的么?”
沈非墨斜眼一扫清漪,整理整理衣衫,站起身来便准备走,丝毫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清漪看看座上凤无泪,再看看起身离开的沈非墨,犹豫一下追着沈非墨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