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却发现他正在写字。
“舅公,”黄枫看门见山道,“陛下究竟要对宁家做什么?”
金木水搁下笔,道:“小枫儿,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呢?你想想,他白仲之是一国之君,能够忍受宁家吗?宁家的实力,差不多可以和朝廷对抗。白仲之在广寒宫做管家时,便欲除掉宁元宝。更何况,如今他和宁家父子新仇旧怨,焉有不除他们之理?宁元宝重伤未愈,宁玄歌心智失控,这可是个除掉他们的好时机。”
“舅公的意思,宁家在劫难逃了?”
金木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物极必反,盛极则衰,宁家风光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遭个磕绊呢?至于结果如何,全看宁家的气数了。”
“舅公,陛下要对付宁家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金木水听了,拍案而起:“我当然知道!我要过来,就是要告诉这个不争气的黄河,离宁元宝远点!”
黄枫终于明白,之前,父亲总是说京城要出事了。可每一次,都有惊无险,不了了之。
这一次,怕是避无可避了。
“爹爹怎么说?”
金木水学者黄河的样子,道:“舅舅,您的事我从来不管,您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拿我的事去馆子里编成段子,我也没有计较过。这一次我的事,也不要您管!”
黄枫听后喜滋滋的:“爹爹真是好样的!”
金木水抓起砚台便扔了过来:“你们这群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