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花容的笑声让人心里发毛,“若我没记错,谢映亭可是愿意用自己双臂,来向我换她的容颜呢。”
姚小桃在旁边战战兢兢听着,师兄啊师兄,为了这么一个恶毒的女人,值得吗?
慕容沧海气急,却只得对左右道:“把宁玄歌和喀木带上来。”
没过多久,喀木便扶着宁玄歌出来了。
不知为何,宁玄歌昏迷了。
花容神色里的怜爱转瞬即逝:“小桃,我们走。”
从艾草巷出来,四人便上了马车。路上,花容摸了宁玄歌了脉,十分惊讶:“他中了含恨蛊?”
姚小桃和喀木对望一眼,点头。
“云喜为何不将此事告诉我?”
“可能是怕前辈担心。”喀木道。
姚小桃细细观察,发现喀木的胆色果然异于常人。平常人初见花容,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不舒服。而他,神色如常。
刚从马车里出来,守门的小厮便慌慌张张去里面通传了:“老爷,老爷!公子回来了!公子回来了!”
首先迎上来的,却是锦瑟。
锦瑟眼眸一冷,喀木便乖乖松开宁玄歌。花容却顺势接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