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
楚陌寒费力地伸出枯瘦的手,抓住上官澈的衣袖。
上官澈眼睛一酸,赶紧扶他躺在床上。
床上的男子神态安详,甚至还带着微笑,莲花般的忧伤似溢了满屋:“澈,你就跟红药说,我去了很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就算她恨我,也一定让她活下来。只要她活着,我就还活着。”
“陌寒!”上官澈泣不成声。
“澈,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不要将真相告诉红药。我怕……我怕她受不了。你从小便擅长扯谎,她一定会信你的。”
什么叫“你从小便擅长扯谎”?若在往日,上官澈一定会打爆楚陌寒的头。
可此刻,上官澈只能哽咽地应着。
文仲如石头一般在旁边立着。哪怕眼泪顺着他刚毅的轮廓流下,他都不肯眨一下眼睛。
楚陌寒说的话,他会一一记下。
楚陌寒的目光渐渐涣散,可神识还在:“仲之,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文仲在床边缓缓蹲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楚陌寒看着他,可因为精力不济,就好像通过他的身体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这些年,苦了你了。你堂堂皇子,何等尊贵,却跟着我隐姓埋名,出生入死。”
“若不是宫主,仲之早就葬身狼群了。”